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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脸通红。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，连脖颈都泛起淡淡的粉。
她猛地别开视线，不去与他对视，生怕那双含笑的眼睛会将她最后一丝理智也融化。她咬了咬嘴唇，用疼痛来保持心中的理智。
“油嘴滑舌！”她终于开口，声音看似毫无感情，却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：
“骗小姑娘还差不多！说！铁头功和身法，师承何人？你故意激怒我，到底图什么？”
“铁头功是家传的，身法我自己学的，咋的你想学？”他耸肩，眨眨眼，
“至于激怒小鸿鸿？因为你生气的样子让我沉醉，你霸道的样子让我着迷，看起来特别可爱。最主要的是——我想引起你的注意。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低沉，带着蛊惑：
“你看，我现在不是成功了吗？小鸿鸿，你已经把我‘放在心里了’。”
他每叫一次“小鸿鸿”，楚惊鸿的心就狠狠一颤。那称呼像一把钥匙，轻轻旋开她层层包裹的防备。
她指尖发凉，掌心却沁出薄汗，胸口起伏微乱，仿佛有只小兽在撞击牢笼。
她强撑着冷脸，可耳根的红却怎么也压不下去，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，生怕泄露一丝真实的动摇。
“继续审！”楚惊鸿猛地起身，声冷如刀，威严不容置疑，“把他从小到大的事，巨细无遗，全部挖出来！查玄天宗宗门记录！查所有近期入城的陌生武者档案！比对全国通缉库！一丝异常都不准放过！”
她对记录员下令，语气如铁，眼神却仍锁着苏晨。那目光里有怀疑，有怒意，也有一丝她不愿承认的动摇——她真正怕的，不是他的谎言，而是他话语中那一丝可能的真实。
然后，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，那眼神像在看一个待解剖的实验体，又像在看一个让她心乱如麻的谜：
“你最好祈祷我们查不出什么，否则……”她未尽之语，化作眼底寒冰，冻结了整个房间的空气。
她转身大步离去，军靴叩地，节奏坚定。门合上的瞬间，她轻轻呼出一口气，肩线微松。
和他共处一室，她怕的不是失控伤人，而是……怕自己，真的会信了那句荒唐的情话，怕那双深邃的眼眸里，藏着她无法抗拒的宿命。
而苏晨，依旧静坐原地，嘴角笑意未散，仿佛一切，尽在掌握。他轻声低语：“小鸿鸿，后会有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