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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立国站在她面前，气焰全无。
甚至有点局促。
整个姜氏集团，他最忌惮的人就是姜瑶。
当初她大学毕业，只不过想着让她去公司历练一下，可没想到她的经商天赋和雷厉风行的性子远远胜于同龄人。
这些年，若不是他还有一些股份能制衡，恐怕姜氏集团早就没了他的位置。
姜瑶对着保镖勾了勾手指。
保镖立刻送上来一份文件。
“枝枝，这是姐姐送给你的，”她顿了顿，扫了一眼姜立国，“姜氏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。”
“姐，这我不能要。”姜枝连连推拒，姜氏集团的生意她从未参与过，如今再要分红，说不过去。
姜瑶轻笑，看着妹妹，怎么看怎么欢喜。
“姐姐给的，拿着。”
“你若是不要，没准以后这股份就要姓秦了。”
姜瑶抬起下巴，目光扫到秦臻臻身上。
“丫头，站过来点。”
秦臻臻对姜瑶有种天然的畏惧感，却不敢不听。
姜瑶捏住秦臻臻的下巴，左右转了转。
望着姜立国，嗤笑：“爸，你确定这是你的种吗？DNA亲子鉴定报告做了吗？”
“她长得可不像你呢。”
秦臻臻慌了神，额头冷汗涔涔。
她知道姜家还有一个大女儿，却没想到是这么厉害，难对付的角色。
姜立国辩解：“臻臻长得像她妈妈，当年若不是……”话到嘴边，他又咽了回去。
“行吧。”姜瑶羞辱性地拍了拍秦臻臻的脸，“既然爸愿意认你，那我也认你。”
“不过进姜家，可是有规矩的，得按照规矩来。”
“你先跪着磕五个头，对着我和枝枝行礼。”
秦臻臻攥紧拳头，咬紧嘴唇，哪怕在山里，她也没受过这种屈辱。
姜立国阻拦：“姜瑶，别太过分了。”
“哪里过分了？”姜瑶轻嗤，“还是说我的好妹妹不愿意姓姜啊。那样的话，公司年底分红可和你没有半点关系了。”
秦臻臻泪眼朦胧，直接跪了下来。
“姜瑶，姐姐好。”
她恭恭敬敬地磕了五个响头。
她转向姜枝，脊背艰难地弯下去，屈辱至极。
又是五个响头。
“姜枝……姐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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