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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知后觉自己这个举动有点太过亲密，她拿着纸巾的动作一顿，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，讪讪笑道。
“要不你自己来？”
陆封烈目光沉沉，原本还挺享受，毕竟媳妇大庭广众之下和他举止亲密，也是认可他的表现。
陡然听到这话，他慢条斯理把纸巾接过去，心都凉了半截。
见到二人互动这么甜蜜，秦山笑了笑，朝秦小乔伸出手。
“姐，也给我点纸。”
三人没着急走，坐在店里歇了会儿，秦小乔才指使陆封烈道。
“陆连长，结帐吧。”
陆封烈看到她面上的好整以暇，默不作声过去付钱。
对上秦山狐疑的目光，秦小乔得意道，“今天一切开销你姐夫付，放心花。”
那边拿上找零的陆封烈闻言看了眼姐弟俩，踱着步子上前，对秦山开口道，“今天你姐暂时把财政大权交给我，算是给我点薄面。”
秦小乔被逗得笑出声，叫上弟弟起身离开。
“小山，你想想你在学校还缺点什么？正好我们今天过来，陪着一起给你补齐。”
秦山已经收了秦小乔带的那么大一包礼物，还跟着他们出来下馆子，哪儿还有脸继续要什么东西，赶紧摆了摆手拒绝道。
“姐，不用那么麻烦，我在学校什么都不缺。”
秦小乔已经打定主意要给他买两双鞋，“学习用品没有需要的？辅导资料呢？”
秦山还是摇头，“没有，纸笔我那还有挺多，更何况我只有英语不太好，外面也买不到什么资料。”
秦小乔愣了愣，满脸不信，“怎么可能？”
她记得她读书那会儿，学校外面的书店里全是各种模拟卷子，各种知识点汇总，辅导资料更是层出不穷，怎么可能没有？
为了证明秦山是在胡说八道，秦小乔还领着他们去了附近好几家书店，一问学习资料，还真没有。
翻来覆去找了半天，全是卖的文具，别说模拟试卷了，连知识点汇总都没有。
秦小乔满脸纳闷，立在门口禁不住问，“怎么可能没有呢？”
秦山抓了抓脑袋，哎呀一声，“姐，你看，我说没有吧？要真有你说的那些资料，大学也不至于这么难考，你知道这些学校每年考上多少吗？”
秦小乔诚实的摇头。
秦山若有所思举例道，“就比如我们那吧，附近几个村，就没有考上大学的。我们中考那年算上我，考上高中的也才不到五个。”
“虽然我来了市里的学校，但是听校长说，升学率也很低，全年级高三好几个班，考上大学的也只有那么十几个。”
秦小乔越听越傻眼，十几个？
升学率百分之几？
一旁的陆封烈板着脸开口作证，“小山说得没错，现在的升学率普遍很低，师资力量没那么好，教学资源也没有，所以普遍考个高中就能分配工作。”
秦小乔怔在原地，越听他们这么说，她的心情越是复杂。
之前有想过这个年代读书很困难，但没想到这么困难。
也是，这年头学费就是一大笔开销，不少人砸锅卖铁都凑不出那点钱，以至于能上学的人本来就很少。
再加上陆封烈说的那两点，可以说能考上大学还真是光宗耀祖。
她整理好思绪，隐隐从中嗅到一点商机。
“行吧，既然买不到资料，那咱们先去给你买点别的。”
一个小小的赚钱计划在秦小乔脑袋里展开，但也只是初具雏形，她得抽空和陆封烈好好商量商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