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如果章节错误,点此举报』
第(3/3)页
,凭什么都要同自己抢?
岂有此理!
岂有此理啊!
郭邦骋眼中闪过一丝厉色,却也在担忧,那徐三娘子可会将今日之事说出去?
不不不,她不会,也不敢。
要是说出去,她自己名节还要不要了?
想到这一层,郭邦骋稍稍定了心,遂即又有了主意。
动不了徐翩翩,那就让梁瑞这驸马爷做不成。
或者说,至少,没那么容易!
“来人,笔墨伺候!”
......
四月初四,梁瑞坐着马车一路出城,一路驶进了自家工坊大门,又行了一盏茶,最后停在了一处小院门口。
“少爷到了,人就安置在这里。”车夫回头说道。
梁瑞下了马车,就见小院门半掩着,里头寂静,偶尔能听见什么东西掉落在地的声音。
“进去瞧瞧。”
观梅替少爷推开门,就见那俩半大小子在院里搬柴禾,人小搬不了太多,柴禾时不时掉在地上。
听到声音,俩小子抬头看了一眼,而后扔了柴禾就朝屋里跑。
“娘,爷爷,那位少爷来了!”
很快,屋里走出两个人来。
老汉颤颤巍巍,妇人抱着个小的,走到院里又要给梁瑞跪下磕头。
“别跪,起来说话。”梁瑞扶住老汉,又让观梅将那妇人托了一把。
“梁公子,多谢梁公子救命大恩。”那妇人抽抽噎噎开口,两行泪顺着脸颊滑落。
“坐下说罢。”梁瑞将老汉扶到门边条凳上,自己坐在小马扎上,看着二人问道: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民妇家本来在京郊西边小河浜村,家里种着二十五亩地,日子也过得去,可是上个月,突然来了人,说地不是我们的了,要让我们走...可是,地我们种了一辈子,怎么说不是就不是呢?”
妇人眼泪吧嗒吧嗒掉,说的话也有些语无伦次,怀里的孩子见母亲哭了,伸出小手替她抹去脸上泪珠,嘴巴瘪的,下一刻就能马上哭出来。
梁瑞就转向了老汉,“地契呢?地契可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