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攥着一根胳膊粗的木棍，棍子一头还带着没掰干净的枝丫，也不知是从哪棵倒霉的树上撅下来的。
徐翩翩看着他。
周默也看着她。
四目相对，气氛有些...尴尬。
“你...我...”周默率先开口，但气还没喘匀。
徐翩翩看了看他手中的棍子，又看了看他下摆全是泥点的袍角。
“跟着来的？”
周默点点头，将棍子扔在一边，“梁瑞说了，让我尽早就来盯着点，就怕出意外，我从徐府后角门就...不过你们车快，我跑岔气了...”
如果车子的确是朝着正确的方向去，他跟一段也就算了，可明显不是啊，他便慌了，怎么也要跟上来盯着才好。
他撑着膝盖直起腰，目光越过她肩膀，看见两个男人倒在地上。
其中一个，赫然便是那郭邦骋。
周默沉默了一息。
“...你用啥打的？”
徐翩翩抬了抬她的手，“这个。”
周默又沉默了，他看了看徐翩翩，又看了看地上一动不动、脸上血糊拉碴的郭邦骋，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他跑了三里地，肺都快炸了。
一路脑补各种英雄救美的场景，棍子在手天下我有，结果...就这？
人家打完了！
“你这...哪学的？”周默又问。
“女子防身术，”徐翩翩示意了一下马车，“会赶车吗？时间还来得及？”
周默愣了一下，继而点头，“会一点，来得及。”
徐翩翩“嗯”了一声，抬步上了马车，掀开车帘时又顿了一下，“原以为这辈子都没机会用，没想到...今日用上了！”
这句话，是在解释女子防身术。
周默盯着她的背影，想说点什么，但喉咙却像被那该死的棍子给堵住了。
徐翩翩没有停留，弯腰钻进了车厢。
“走吧！他们该等急了！”
车轮辚辚碾过黄土，往纱帽胡同的方向奔去。
车厢里，婢女死死抱着皮箱，还没从方才的冲击中缓过来，“小姐，那公子...他跑来...是救您？”
徐翩翩没有说话，垂着眼，平复了心情重新在心里过手术流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