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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用芦花、稻草充数的，那是一点保暖效果都没有！
可朝廷的钱，却还是赚了个盆满钵满，不得不说，明中后期北地将士战力影响，除了军饷不足，便是这衣裳了！
吃不饱穿不暖，怎么有力气打仗！
靠意念吗？
“嗯！”
张居正微微颔首，对他的了解表示认可，“那你估算，你这羽衣，单件造价多少？本官要听实话，包括所有物料、人工、场地、损耗。”
梁瑞立即回道：“物料方面，禽绒的收购价格在每筐8文，一件衣服需处理后的绒朵半斤左右，绒成本几乎可忽略不计...”
听到绒的成本竟然如此低廉，连万历都低低惊呼了一声。
他原以为填充在衣服里的绒会比棉贵很多呢，竟然这么便宜吗？
“面料...边军需要更耐磨、坚实的布匹，成本越在七十文左右，辅料诸如分隔内衬、线、扣等，约二十文，处理绒朵的煤炭、皂角之物，分摊到每件约十五文，人工会贵一点...单件在三十文...”
两倍工钱呢！
梁瑞报得很细，也很实在。
张居正见他的确是自己做事的，心中暗暗点头，看来是真将此事放在了心上，而不是什么都让底下人去做。
如此脚踏实地的年轻人，不多了！
若是陛下能像梁瑞这样，他也不用如此操心！
张居正想着，不由朝万历看了一眼。
万历听得正仔细，察觉到张居正这满含怨念的目光，浑身一凛。
自己也没说话啊，怎么就惹了先生不快了？
还是...就因为自己没说话？
那是不是应该...说点什么？
可是...说什么呢？
梁瑞说的这些，他完全听不懂啊！
“粗略合计，单件天工暖裘之成本，大约在二百文至于二百五十文之间。”
这可比棉袄的成本低了太多太多了！
梁瑞的话，适时的替万历吸引了注意力，张居正听到最后报价，眼中精光一闪。
冯保忍不住低呼道：“竟如此低廉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