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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瑞刚出锦绣庄,一脚踏上上马凳,眼角余光就瞥见对面五味斋蜜饯铺子里头走出个熟悉的身影。
虽未穿飞鱼服,但那股独属于锦衣卫的气度,让人很难不忽视。
正是北镇抚司锦衣卫指挥佥事骆思恭。
梁瑞连忙下车,快步上前,拱手笑道:“骆佥事,真巧。”
骆思恭见是他,也露出笑容,将手中纸包递给身后一名便装小旗,低声嘱咐了两句,那小旗躬身接过,快步离去。
“梁公子,”骆思恭回礼,“可是从自家铺子出来?生意兴隆。”
梁瑞上前,“借您吉言,正事刚了,不知骆佥事可否赏光,容小弟做个东,前面春风楼的清炖蟹粉狮子头很是地道。”
梁瑞态度恳切,骆思恭看他是自己人,也不推辞,爽快道:“也好,正好有事同梁公子聊聊。”
二人拐了个弯,就进了春风楼,捡了个临窗雅间坐下,点了几个清爽小菜并一壶绍兴黄酒。
几杯酒下肚,骆思恭面色微凝,主动提道:“前次梁公子那起绑架案,至今未破,颇为蹊跷。”
梁瑞心里一凛,面上不动声色,“哦?可有什么问题?”
骆思恭摇头:“现场痕迹凌乱,但有几样东西,总觉得...连不起来。”
他蘸着酒水,在桌上虚划,“一张裹过油腻食物的废纸,一个缺了口的粗陶破碗,一枚成色不错的鎏金点翠耳坠,一看便是闺阁女子之物。”
他顿了顿,眉头紧锁,“若是一伙人所为,这家当未免太杂,还有女子...”
梁瑞心头一动,忙道:“骆佥事,或许...那些东西本就不全是一伙人留下的?那破庙荒废,平日里未必无人落脚,躲雨的、歇脚的,甚至无家可归的乞儿,都有可能留下些杂物...”
骆思恭闻言点了点头,“我也是如此想,但要区分哪些是旧痕,哪些才是证物...”
梁瑞叹了口气,“都怪我,当初太过害怕,不然,也不会令骆佥事如此苦恼。”
“诶,这如何能怪你这苦主,”骆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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