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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顿饭最后也是宾主皆欢,魏国公父子二人将梁瑞送到瞻园月亮门外,早已在那里等候的轿子抬着梁瑞到了府门口,再换了他自己的马车回鹤鸣楼去。
瞻园中,魏国公父子二人对坐着喝茶,脸色说不上好看。
徐维志则更显忧心忡忡。
“父亲,梁驸马他...若是不答应,怎么办?”徐维志终是开口问道。
“不是还有刘世和么...你有时间多同他走动走动,也探探他们的口风和安排...”魏国公淡淡道:“也别太过担心,船到桥头自然直,紧张什么...”
徐维志淡淡应了声“是”。
魏国公看向徐维志,又道:“空饷那件事,咱们都挺过来了,说明朝廷并没有想同咱们撕破脸,不过就是些银子罢了,要赚,还怕赚不回来?”
“没有梁瑞,也能有别人!”
徐维志听魏国公这番话,似乎是云淡风轻的,可若非看见自己爹紧握茶盏的手上青筋毕露,他就信了。
嘴上说的再是轻松,心里,怕不是这么想的。
徐维志底下头,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......
后日一早,几辆马车出了南京城,沿着官道往东走。
天灰蒙蒙的,雨滴打在马车顶棚上,车夫穿着蓑衣缩成一团。
还好驸马仁厚,赏了他一件暖裘,裹在防水的油毡布斗篷里头,外头再套一件蓑衣,雨就不会打湿衣裳,只是风吹在脸上有些冷意。
这一行人,便是出发去常熟县的梁瑞了。
他仍旧是三辆马车,一辆他坐着,一辆仆从小厮坐着,还有一辆装货。
张昭几个穿着常服,依旧骑马跟在车旁护卫。
在他们之后,是徐光启的一辆青蓬小车,他送完货之后,让运货的大车先行回了松江府,给家里报信,免得他们担心,自己则是跟着梁瑞去常熟。
因为下雨,路泥泞不好走,但好在是官道,也算平坦。
到了镇江之后,雨势渐渐小了,又走了一日,到了常州府时,雨终于停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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