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如果章节错误,点此举报』
第(2/3)页
?”
梁瑞在心里翻了个白眼,他一句话都没说呢,他们这就替他决定了?
还直接就出了银子,到时候工坊开出来,还姓他梁吗?
届时,梁记辛辛苦苦保密的洗绒配方,还不得就流出去了?
那还有他什么事?
魏国公抿了抿唇角,又瞟了一眼梁瑞,见他面上虽带着笑,可眼中已是冷了下来,便知他的态度。
他轻咳一声,笑着道:“今日,是为了给梁驸马接风洗尘,说这些做什么?”
说完,他举起酒盏,坐下之人也识趣地不再说工坊一事,都倒了酒面向梁瑞。
“驸马爷,今日不说公事,喝!”
梁瑞也顺坡下驴,喝了几杯。
酒过三巡后,画舫外也有了动静。
梁瑞朝河面上看去,只见一只小船缓缓靠向画舫,船上坐着一女子,近前后在烛光照映下,才认出来果真是邵晴。
许久不见,她还真是大变模样!
在京师的时候,她不过就是一个绣娘,收入不丰,穿着打扮也是俗气,举手投足更是小家子气。
可眼下,只见邵晴端着手踏上画舫,身后的丫鬟替她提着裙角,柔和的烛光映在她脸上,满船都寂静了一瞬。
她的妆容并不浓艳,甚至可以说素净。
眉是远山黛,衬得一双眼睛格外清透,唇上只点了薄薄一层胭脂,鬓边一支白玉兰簪,花苞半开,玉质温润,和她耳垂上两粒米珠耳珰遥相呼应。
她的穿着,也大不相同。
不是秦淮河上随处可见的薄纱轻罗,而是一件月白色的竖领对襟长袄,领口绣了一圈极细的银线缠枝莲,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。
袄身素净无纹,袖口处用暗纹织了一小段云水。
要知道,暗纹比起明面上的花纹,技术可要难多了。
这么一件素净的袄子,造价定然不菲。
下裳是鹅黄色的马面裙,裙襕处绣着几丛兰草,疏疏朗朗,像是随手点染的写意画。
她就这么走进了画舫,倒不似女史,而是谁家闺秀走错了地方。
满船男人端着酒盏,面上不动神色,但目光已经从各个方向聚了过来,像是被什么
(本章未完,请翻页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