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如果章节错误,点此举报』
第(1/3)页
梁世昌坐在徐州城南一处不起眼的宅子里,面前是热气腾腾的茶,可他一口也喝不下去。
坐在他上首的是个穿着便服,却依然掩盖不了一身骄横贵气的中年男子,正是成国公朱应桢的堂弟,朱寿錥。
“勉之兄,这批货走得还顺畅吧!”朱寿錥翘着二郎腿,手里捏着茶盏,笑得满面春风。
“要不是有我们成国公府这块招牌,你得多交出去多少税?还不是便宜了户部那帮老头?”
梁世昌脸上陪着笑,心里却像吞了黄连。
他们梁记的海贸生意,自从被成国公府这位大爷找上门来,这钱...他拿在手里就不踏实。
他提心吊胆走海路,成国公府坐在家里就能分走七成利润。
可要出了事,定是他们梁家担着。
今日,本是说好成国公会亲自见他,还说在京师里头盯着的人多,特意安排在了徐州。
他们成国公从前担任南京守备,在南直隶哪处城镇没有宅子。
徐州这块水陆要冲,自然也有。
梁世昌觉得也不错,至少从徐州他还能赶得回去。
可来了一看,朱应桢没来,来的是他那个不成事的堂弟朱寿錥。
“国公他老人家,怎么...”梁世昌大着胆子问道。
朱寿錥闻言哼了一声,“还能怎么着,又被事情给绊住了呗。”
朱应桢袭爵的时候,并不太平。
他父亲去世后,朱应桢叔父那一支告他非嫡,没资格袭爵,虽然最后朱应桢赢了,但代价是将北京东城的两座宅子,通州的一块庄子割给了他叔父。
问题是,就算这样,他叔父的侄子,还在告。
每隔一两年,就有人去通政司递状子,说他当年袭爵时隐匿财产,私吞祭田。
虽说案子已经翻不了天,但只要他一离京,对方就说他畏罪潜逃,怂恿刑部立案。
朱应桢就不敢走了,他得盯着那些讼棍,随时往顺天府、刑部送些银子。
他这一走,家产就可能被瓜分一半!
这一次,想来也是同样的原因,所以临时让朱寿錥前来。
“勉之兄有什么事就直说
(本章未完,请翻页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