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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读书好啊，”梁瑞一听乐了，“若是要找名师，咱们还能帮一把，不用太大，指条路，递个话，就够他在同行面前挺起腰杆了。”
孙采办连连点头，“少东家这一手好，家里出个秀才、举人老爷的，比起涨些银子来，可要让人羡慕多了！”
周默朝梁瑞竖起大拇指，“如此，好处给全了，咱名声也有了，陈宝要知道这消息，怕是做梦都得笑醒！”
“人家在风口浪尖上没有反咬咱们一口，这就是人情，人情债，得用比银子更重的东西还，才能还到人心坎里，这关系，才能更紧实。”
说着，梁瑞又看向孙采办，“你下次见着他，把这话透给他，不用一次全说了，慢慢来，让他知道，咱们记着他的好。”
孙采办郑重点头。
赵账房那里，托了资格牌子的福，总算有进项了。
虽然不多，但于他总归是个好消息。
韩成的人事管理得还不错，也越来越能得心应手。
最后轮到秦娘子。
她翻开自己那本记得密密麻麻的册子，声音不疾不徐。
“军需内胆，已完成八千二百件，全部检验合格，按少爷要求的甲等标准，一件都没降。”
梁瑞点点头，“进度不错，照这么下去，入秋前就能把一万五千件送到蓟辽军手中了。”
北边冷得更早，若能早些运去，也好了却他心头这桩心事。
“另外，新招募了二十个女工，主要跟老身学些裁剪，现在主要做裁片和缝合，手艺还生，但都肯学，下个月应该能上手。”
有比外头多的工钱，还包吃住，怎么会不肯学？
梁瑞又点头。
秦娘子翻了一页，犹豫了片刻，梁瑞看出她不对劲，问道：“秦娘子是有什么问题？”
“是有一件事，老身觉得，还是得禀报一声。”
“何事？”
“咱们的绒库，现在存了大概能做五千件成衣的料，老身每天都会去抽查，品质都稳，没什么问题，但是这两日吧...”
她蹙了蹙眉，“总觉得绒库里的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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