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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轻笑，眼中嘲讽如刃。
“你想做什么？”林瑶又厉声逼问。
“做什么？”林斩月眸光微转，落在对方头顶——原本那一团红气之中，已缠入丝丝缕缕的黑雾。她唇角一勾，话音轻慢：“不过是来看看，一个被林家除名的可怜虫！”
林瑶头顶黑气翻涌，双目赤红，匕首尖死死指向林斩月：“不！不可能！是你……全是因为你！你为什么不安安分分待在乡下？凭什么回来？母亲养了我十三年，你以为只凭那点稀薄的血脉，就能胜过这十三年的情分吗？”
她越说越激动，声音几近撕裂：“你痴心妄想！母亲爱我，父亲疼我，祖母宠我，就连兄长心里也只有我！你算什么？不过是个无人要的可怜虫！”
林斩月一步步向前走去，每走一步，林瑶便后退半分。
她不闪不避，任由那锋利的刀尖直指向自己胸口。
“十三年的情分？”林斩月忽然低低笑出声来，那笑声里没有温度，只有冰碴般的寒意。
“你享受了本该属于我的人生，偷走了我该得的亲情，你祖父祖母为了你还想将我卖掉，你如今还有脸说情分？”
林瑶被她眼中的寒意刺得一抖，却仍强撑着厉声道：“是你自己命贱！活该待在乡下——”
话音未落，林斩月已闪电般出手。
没有夺刀，没有格挡。
她只是用那双沾满血污的手，轻轻握住了林瑶颤抖的手腕。一股彻骨的冰凉瞬间钻入肌肤。
林瑶头顶的黑红气息交织着，叫嚣着想要没入林斩月的身体，却被林斩月的灵气所挡。
“你……你要做什么？”林瑶的声音开始发颤。
“做什么？”林斩月的声音平静得可怕，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中，映出林瑶惊恐扭曲的脸，“你以为这十三年的富贵是白得的？每一份不该你得的福气，都在你命数里记成了债。”
“母亲的爱？父亲的疼宠？兄长的维护？”林斩月每说一句，手上的力道便重一分，“那不过是你偷来的！”
瑶光阁内无风，林瑶的鬓发却开始飘散。
她感到眩晕，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虚弱，好像整个人都在消散一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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